我是四天前从新疆库尔勒的一个小站上火车的。那天,火车晚点了四个小时。上车后,车位大都空着,从库尔勒到嘉峪关这一天一夜的路程我是坐着过来的。进嘉峪关站和酒泉站后,一下挤上了许多人,把车厢塞得满满的,我主动给一位抱小孩的妇女让了座。这一让就再也没有找到机会坐下,直到三天三夜后,火车驶进了成都的终点站。 广告衫
在火车上得知,妇女是一位军嫂,丈夫在酒泉当兵,三年没回过家。她是抱着两岁的女儿去部队的。到了部队找到丈夫才知道丈夫在演习中失去了一条腿,怕妻子接受不了这个事实,一直瞒着,女儿出生时也没回家。广告衫
一路上,妇女只是独自伤心,所以很难注意到我站得难受。下火车时我的一个趔趄使她非常过意不去。她从挎包里取出一盒丈夫让她给母亲带回去补身体的枸杞硬塞给我,然后叫两岁的女儿跟我说再见,匆匆赶路去了。离开时又见她流了眼泪。很快,我也登上了回县城的长途汽车。广告衫